好酸吗

我与世界相遇 我自与世界相蚀 我自不辱使命 使我与众生相聚

【灿白短篇】你是我的噩梦吗(中)




 “他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
“你开心吗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我几乎就要迫不及待,下班后我走向那条小巷,不知不觉变成奔跑。路死死系在我的脚踝上,阻扰我成磕磕绊绊的模样。
       终于来到小巷。
       我不停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那里空无一人。

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日子像朴素的衣物,缀满无数断线脚,随意拽起一根轻轻拉扯,日子便七零八落了。我后来再没走那条小巷,我以为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,我的生活也会随即重回安分,未曾料到不幸却自己跟上前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边伯贤,把这个样品送到印刷厂去,记得好好核对。”邻桌的同事搬了一个纸箱子给我,我问了几句约定时间就抱着箱子出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公司没派车,我便打算乘地铁过去,因为赶时间的缘故,我下了地铁后决定岔小路去那家工厂。当拐进那个胡同时,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几个小混混把我逼到了角落,我努力冷静稳住身子,把身上所有零角碎钱全找了出来,他们拈着那些纸钞啐了口痰,抬手扇了我一巴掌又夺了我的纸箱。掏出样品抓拿了一会儿,估计是觉得不值钱,于是将其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躺在地上被拳打脚踢时,我忽然想起朴灿烈。

       他,现在会在哪呢?

 

       拖着一个疲软痛楚的身子从公司出来,领导得知样品被摔碎后暴跳如雷,食指指着我责骂了几阵,最终倒也可怜我这红一块紫一块的凄惨模样,准许我早些回家。此刻的我脑子涨疼,身上的伤口在我反应过来后开始叫嚣着怒火,疼得我走一步要颤三抖。

       头脑不清醒了,走在坚硬的街头,就记得周围很吵,妇人和孩童的叫喊声在耳边翻滚不已,车辆惊恐地大叫,耳廓里似乎升起一轮火热的太阳,烧得我不停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我继续浑浑噩噩地走着,直到路过一棵大树,脚踝没入熟悉的野草,我才发现我竟然又回到了这条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残阳如血,落日的余晖倾洒在这条狭窄的小巷里,同昔日一样单调,但我的心境已经发生了突变,暗叹一声命运啊,停下脚步乖乖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片刻过后,不出意料地听见脚步阵阵落地和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,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力不从心的绝望。在“咚咚”几声之后,我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“伯贤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“伤口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转过身去,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我感觉到了他的手臂将我越环越紧,紧到我的伤口哑然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低咳一声,“不是要处理伤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手忙脚乱地扶正我的身子,将我靠坐在旁边的树根旁,不知从哪拎出了一个简易急救箱,取出棉棒替我擦拭裂肿的伤肉。我看见他的手掌有血液沾过的红痕,沉下眼色,心下顿时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“灿烈。你一定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对,一定要。”他抬头盯着我的双眼掐断了我后面的话,语气生硬得像往里头铺陈了无数的碎钻和玻璃,“我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去爱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但是这是错的,你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没有关系。我就是个流浪鬼,伯贤,你是我唯一珍惜的了,我不能让别人伤害到你,隐患通通都要除掉,一个都不能留!”

       朴灿烈收好棉签合上急救盒盖子,小心翼翼地在我额头落下一吻:“伯贤,你的人生会继续安稳下去的,我,我护着你。”

 

  

       回到家我将身子陷入软塌的被子里,渐渐入了眠,梦中看见朴灿烈的身影逐渐浮现。他细细吻住我的锁骨,轻舔慢嘬像在品尝什么至极珍宝,不一会儿又攀上前来衔住我的嘴唇辗转碾压,软舌钻进牙关缠着我的舌头用力搅动,那吻疯狂到我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,后来两唇分离时还扯离出了长长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后来的一切都看的模糊,只蒙得身子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醒来后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腿间是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我回想着这个荒诞的梦,突然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“行,朴灿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“你就护着我吧。”

    


评论
热度(3)

© 好酸吗 | Powered by LOFTER